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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丁至今还记得他写完《无尾狗》最后一个字的情形,“那是2007年夏天的某个凌晨。我推开椅子,打开冰箱,摸出一瓶啤酒,几口就喝完了它。”这是阿丁一生中喝下的无数啤酒中的一瓶,阿丁摸着它的瓶颈,如同抚摸一个在生命中存在过的人。
当阿丁感觉到这世界顺从令人发指时,做了将近十年麻醉师的他,无疑在尝试着用文字刺痛人们的神经。《无尾狗》的人物特性纠缠在动物和植物之间,里面有动物尸体腐烂进程中发出的恶臭,也有植物腐殖质的芳香,他在故事里虚构的那些幻象其实比现实更加真实。
从麻醉师到作家
比起其他孩子来说,阿丁上班比较早,十六七岁就上班了,当了将近十年麻醉师。俗话说:“开刀去病,麻醉保命”。麻醉师是手术病人麻醉手术过程中的“生命保护神”。可是阿丁从医院辞职了。《无尾狗》里面有个情节是真实的,丁冬辞职用一个处方写的辞职报告,而阿丁的辞职就是用处方写了一个辞职报告给院长,然后就走了。他是国家干部,当时来说,辞职意味着丢掉一切。
辞职做了两年诊所的阿丁,天天跟病人在一起,这种被那些病菌、病毒吞噬的感觉更让他痛苦不堪,唯一的安慰是对患者的态度,穷苦的他会少收或不收,反之则不同,他以此欺骗自己,“还好,我人性未泯。”
诊所后来荒了,无所事事的他经常上网写东西,网评拓宽了他的文学道路,也由此进入了编辑行业,后来辗转跳槽到天津的《每日新报》,《新京报》创刊又跳槽到《新京报》。
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到底能做些什么?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大?活着要为自己留下点什么呢?他始终在思考。2008年5·12汶川地震之后,他向老总申请去灾区采访。他当时是体育新闻主编,刚开始老总不同意,后来,他解释自己学过医,派他去就相当于派了一个医疗小分队和一个记者,老总终于被打动了。“然而去了之后才发现,自己并干不了什么,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。面对那种苦难,个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。”
这次事件又一次触动了他。
阿丁,有话要说
阿丁与好友七零后代表作家阿乙常常闲谈文学,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就开始尝试写小说了。从写小说的那一刻起,他相信并找到了文学的力量,在这股积压很久的力量之下,他想要表达的就是阿丁,有话要说。
阿丁的文字犀利、带劲,在看似荒诞不稽又淋漓至极的人物刻画之下,是对这个世界真诚而严肃的思考。三十多岁开始创作小说的他,被列入铁葫芦图书公司推出的中国“中间代(六零后七零后出生)作家”的代表之一。
一个作家对世界的呈现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是:他要厘清当下世界的新文化(300336,股吧)、新人物、新现象、新秩序,然后不断拷问自己接下来该用文字做些什么。文人似乎永远在背负生命不可承受之重,这种沉重感对于阿丁来说,便落在了对一个物像的解读上。《软体动物》是如此,《无尾狗》之前的书名《腐食动物》也是如此。毫无疑问,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乖戾气,而阿丁的偏好则更为蚀骨更为嗜血,也就让读者看了更加痛快淋漓。这种作品,少,捧,这种作家,很少,很捧。
可是,社会的乖戾气总是大过于想象,阿丁的《无尾狗》5年时间6易其稿,两个出版方拒了他,差点放弃,以至于好友阿乙说:“我只是想,这地方,实在是太少给人出头的平台了。阿丁,你献身吧,看哪个阿姨喜欢脸上带痘痕的面首。”
《无尾狗》的叙述不以时间轴为顺序,叙述角度也变幻多端,里面关于生活、情欲、政治和生存的经验直逼现实世界,精神显得如此混乱与贫瘠。正像此书推荐语写的那样:“大约也只有阿丁完整还原了人的海绵体,在读完之后,我们会发现,确实没有更好的喻体,能象征人这个苟活于大地的物种了。”
坐在马桶上看书的
“中间代”作家
关于读书方面,阿丁谈了很多,西方文学是他的阅读主菜,中国书读得越来越少。在这方面他坚定地“崇洋媚外”,因为中国白话文的历史太短,营养也就太少,毒性倒是不小,鲁迅也说要少读或不读中国书,他说“他偏激得很有道理。”
阿丁习惯睡前阅读,还有在马桶上看书,如果这两个时间段不利用起来,他甚至觉得那是在犯罪。“不知道在马桶上读算不算好习惯,很多书我都是在马桶上读完的,效果上佳,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起来的时候腿麻。”
阿丁现在主编的文学期刊《坚果》是故事类小说的平台,它不会艰深、难懂。“我们通过它想达成的心愿,是让阅读轻松起来,但又不至于堕入流俗的阅读。”“要想吸引读者,只能是把文字、把小说遴选、打磨得更精美,就跟厨子要想征服食客的味蕾,除了把菜做可口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《坚果》从另一方面传播了他对文学的理解,在阅读式微的环境下,阿丁,无论是自己写作,还是凭《坚果》代为发声“汝诗已成,现在可以嚣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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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海燕)